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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先有哈佛,后有美国(组图)

梅子
#1
先有哈佛,后有美国(组图)
哈佛大学公开课
先有哈佛,后有美国(组图)
凌晨4点的哈佛大学
先有哈佛,后有美国(组图)
哈佛大学敞开式的校门
先有哈佛,后有美国(组图)
哈佛大学的毕业生
因为是哈佛

  中午到波士顿,再到剑桥,再找花园街29号。来哈佛的中国学者,好像“自古以来”就住在这幢楼里。我借住的112室的隔壁,114室,原先胡适之就住这儿,教课8个月。

  我在台北去看过胡适之纪念馆,现在竟住在他隔壁了。于是想到早年在哈佛的中国留学生:赵元任、陈寅恪、吴宓、俞大维、林语堂、杨杏佛、竺可桢、李济、梁实秋、梁思成。

  哈佛至今保留着当年新英格兰地区的风格,那种低矮的红砖房。哈佛又是一个真正现代的帝国。炒股票、房地产,一年有好几十亿美元。但是奖学金不高,教授工资也不见得多高,事实上,即使低薪也能把资深教授挖来。为什么?因为是哈佛。

  据说在哈佛校园里走,一不留神就可能碰到一个诺贝尔奖得主。不过诺贝尔奖获得主也不过在校园有一个决不起眼的停车位。毕竟哈佛最起眼的是100座图书馆,尤其是一个个像图书馆那样的人,或者说,一个人就是一座图书馆。哈佛或哈佛人是不需要包装的。哈佛校园里,不见华服,更不见晃里晃荡,只有匆匆的脚步,坚实地写下人生的篇章。

  哈佛校园里,恐怕有相当部分的学生,他们为每一课交上美金,但是不拿学位。这也是哈佛收入的可观的部分。不过你看不出哪些学生是可以得到学位的,哪些是不拿学位的。因为都急匆匆地赶路,都一边吃比萨一边啃大书。

  哈佛学生本来就是为社会上层效劳的。很多学生的家长,也都是哈佛校友哈佛人。一代一代的哈佛人,进入社会上层又把财富反馈给母校哈佛。每年的捐款,是哈佛收入的重要部分。

  哈佛也有崇尚摇滚歌星,或者用同性恋挑战世界的。前者右耳挂耳环,后者左耳挂耳环。

  我常去哈佛广场的书店,喜欢那里的书卷气,佩服哈佛的生意眼。玩具熊穿上写着Harvard University的红背心,T恤打上哈佛法学院、哈佛商学院等等的标记,各种帽子、书包、笔、本子、杯子、文件夹、工艺品都是哈佛、哈佛。打上了哈佛字样,就都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一只并不很大的绒毛熊,连税卖到大约19美元。为什么?因为是有学问有身份有身价的熊,是哈佛熊。一只普通的茶杯,连税卖到大约16美元。为什么?因为是有品位有内涵有深度的杯,哈佛杯。

  花园街29号隔壁的学院,晚上常有音乐会。没有专业演员,也毋须门票,是学生们自己组织的活动。美国孩子从小课外学音乐学舞蹈学体育,一般好学生课外都有所长。我到哈佛的第二个晚上便去隔壁听音乐。台上,一位金发青年拿着把小提琴出来,不说一句话,只一鞠躬就拉。直拉到他那白衬衣的领结都像弓似地歪斜了。

  他的身子随着曲子波动,好像可以弯来弯去的弓。短暂的间歇时,双手垂下放松,脖子夹着提琴,提琴好像长在脖子上,不知是他在拉提琴,还是提琴在拉他。

  音乐会结束时,观众们站起长时间鼓掌。我到后台去祝贺演员演出成功。金发青年用中文冲我直喊:我爱你!我爱你!后来我听说他学了几句中国话,最喜欢讲的是我爱你。

  她在哈佛5个图书馆签下归她用的书桌

  教授对周勤说,你学我这门课,你就一天只能睡两小时。周勤想,那么,我学四门课,我就没有睡眠时间了,我就得倒贴睡眠时间了。

  周勤第一天来哈佛,有人带她参观图书馆,哈佛一百个图书馆中最大的威德纳图书馆。12根希腊圆柱撑起威德纳。走进书库,一眼望不到头,密压压的书架,向这个新生压迫过来,叫人产生在豪华游轮三等舱的自卑感。书库一层一层往下有6层,越走越有恐惧感还能走得出来吗?越走越有无助感置身于知识的海洋里,你就是写出几本书来还不是一下被吞进书的漩涡?

  后来她才知道,威德纳是哈佛学生,泰坦尼克号下沉时,游客们逃到甲板上拥向小船,偏有一个叫威德纳的青年逆向而行奋力返回船舱,仅仅是为了抢救一本弗郎西斯·培根的散文集。威德纳和散文集和泰坦尼克号一起下沉了。这个爱书胜过生命的青年人的母亲,以威德纳的名义给哈佛捐助了一个图书馆。这座威德纳图书馆是哈佛最大的社会科学和人文科学研究图书馆。图书馆正门两侧各有一块石碑。分别刻着这样的碑文:“威德纳是哈佛大学毕业生。在泰坦尼克号沉没时去世的。他生于1885年6月3日,死于1912年4月12日。这座图书馆是威德纳的母亲捐赠的,这是爱的纪念。1915年6月24日。”

  后来,电影《泰坦尼克号》出来后,世人都知道有一位幸存的老妇人。不过世人并不知道老妇人的儿子也活了下来,活在这所他母亲捐助的图书馆里,鼓励一届又一届的哈佛学子用知识的力量去撞击愚昧的冰山。

  英语不是母语的人,在英语国家读博士,与生俱来地处于语言的劣势。周勤看她的同学上课时用电脑做笔记,飞快。下课后想跟他借一下笔记。那同学很吃惊:NO,我们是竞争对象,要是把笔记借给你,这不公平。

  周勤很吃惊他的思维方式和他的坦率。是的,他很坦率。是的,他的讲话很现代很美国很有公平意识。周勤近乎心悦诚服地对同学说:谢谢你,我向你学了一课!

  周勤想起她的导师对她说的:这个地方只问收获不问耕耘。

  周勤在哈佛学哲学、人类学、社会学,跨三个领域。哈佛图书馆的每张书桌下都有两个插头,都可以插上电脑。她在哈佛5个图书馆签下归她用的书桌。

  哈佛的博士生,可能每3天要啃下一本大书,每本几百页,还要交上阅读报告。哈佛过桥便是波士顿,前人类学系主任张光直在哈佛读博士那几年,没有上过桥没有去过波士顿。一位女生告诉我:要想精神焕发就别来哈佛当学生。她说一些身体很好的男生一个个眼睛累得像大熊猫。

  哈佛学生或是哈佛教授,首先不是一份荣誉,而是一种证明,人的意志、精神、怀抱、理想的证明。

  哈佛的学生餐厅,很难听到说话的声音,每个学生端着比萨可乐坐下后,往往顺手把大衣扔地上,然后边吃边看书或是做笔记。我就没见过哪个学生光吃不读的,更没见过哪个学生边吃边闲聊的。感觉里,餐厅不过是一个可以吃东西的图书馆,是哈佛正宗100个图书馆之外的另类图书馆。

  周勤说她的人类学导师张光直,得帕金森综合症后,不能走路,按说不该来办公室,可他老来,尽管老是摔倒。说哈佛德高望重的教授史华兹,82岁高龄,两年前动了9个小时的癌症手术,现在又照样天天来办公室,从不迟到。

  我头脑里仍然晃动着泰坦尼克号,我相信周勤的知识号巨轮正在建起,而且一定会撞倒面前的重重冰山。

  赵元任请来胡适在家聚谈以后

  赵元任先生在哈佛时,常常请来胡适等学者在家聚谈。后来,赵元任的女儿赵如兰也家传似地定期请来很多文人在家聚谈。赵家总是准备一锅熬得极好的粥,有红豆、红枣什么的,是红颜色的粥。有时也在哈佛另一位很有古道古风的教授陆惠风家里聚会。陆家也准备一锅粥,有薏仁、白果、莲子什么的,颜色呈白色。有人戏称这样的聚谈叫红白粥会。

  到1983年,才有了一个雅号,叫:剑桥新语。每次几十人,甚至五六十人。没有那么多椅子,就席地而坐。每次有人主讲,大家提问讨论。大都是哈佛人,也有附近学院的。

  那种红粥白粥,自是传统的滋补。学人们在一起,谈天说地,彼此交流,互相切磋,也是一种滋补,不同专业不同视角之间的学问滋补。有人介绍杜维明这样的大忙人也经常来。杜维明笑:光喝那粥就够了。便有人说:越是充实的人,越是低垂自己。

  杜维明随身带的黑包上贴满了航空标签。后来知道,他坐飞机太多,航空公司给他优惠,买一般机票可以坐头等舱,而且只要旁边没人,可以给他一人三个座位。他经常把课排在星期一到星期四。星期四上完课就直奔机场,星期一常常从机场直奔教室。他已经飞得没有了时差,一下机就演讲,偶尔遇上恶劣天气,飞机在天空盘旋不能降落,学生在地面上已经走进课堂,杜维明教授呢?

  他到了,在上边。

  如何地疲劳奔波,只要一讲学术,就焕发起来,好像不是刚刚下飞机风尘仆仆,而是刚刚在沐浴间冲洗个痛快淋漓。各个不同的听者,都会觉得他讲的与自己相关尽管他大都在讲两千多年前的孔孟,或者一千多年前的程朱,尽管听者大都是美国现代青年。

  哈佛的核心课程中,有一些是博士生必修的通识教育课。原先杜维明先生讲授的大都是西方课程,大约10来年前,他向校方提出要开一门儒家伦理的课程。校方怀疑这样的中国课程,能不能讲下去也就是学生能不能听下去?

  杜维明开始在普通教室讲儒家伦理,后来学生太多,改在梯形教室上课。学生又坐不下了,改到礼堂上课。又坐不下了,改到哈佛最大的山得斯(Sanders)剧院讲课。江泽民主席来哈佛演讲,就是在这里。

  山得斯的一二层,满满坐着六七百学生。开始,杜维明看到教室的地上、门外都挤坐着学生,说希望你们不要走错了地方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会一下子来这么多听众。

  孔孟之道、程朱理学,与美国现代青年有什么关系吗?

  美国学生从小接受个人主义的教育,强调自己是独立的人。如今他们很有兴趣地来听世界上还有一部分人不那样思考问题,说人是一个个的同心圆。人通过自己的努力,一层层地往外推展开来,影响他人。中国传统士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理想道路,就是这样设定的。在中国文化背景下,人不是孤立的人,是一个个互为影响的同心圆。

  当然,杜维明是用英语演讲,但是语言只是运输思想的交通工具。杜维明运送的中国儒家文化,吸引了这么多最有独立思想的最不受束缚的哈佛学生!偌大一个哈佛,只有杜维明是在山得斯上课的,杜维明的课堂最大,杜维明讲的中国文化的课堂最大。

  我左侧一个金发男生,杜维明讲课时他埋头做笔记,待有人发问,他才抬起头,用手把笔横着塞在嘴里。就这么久久地用手塞着笔,好像要把杜维明的讲课整个儿塞进去。

  几百个黄头发、蓝眼睛,以眼睛的追光跟着杜维明移动,身子是不动的。几百个人就是几百座雕像。

  杜维明在台上一说大家可以提问了,台下那几百人的群雕,好像经仙人指点,全都活了过来 。

  很多学生举起手来。我前边一金发女生,一举手,她披的外衣滑落下来,瘦削的身材穿着一件黑色背心。她高高举起裸露的洁白的手臂,好像要把手伸进东方文化的神秘的云雾里。

  这堂课结束时,全场掌声哗哗,好像中国鞭炮,在西方世界震响。

  杜维明的博士生偶尔对他抱怨,说她忙得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给丈夫了。他说:我这样都不发牢骚,我焦头烂额到什么地步了?要在哈佛当学子,就只能做和尚尼姑!

  文明是空气, 是气质, 是质地,是地心引力

  候诊的人全在读书。一个金发女生,双肩书包立在脚下红裙旁,黑上衣的袖子高高地挽起,右手按着一本书,左手往搁在腿上的本子上写笔记。一个金发男生,在双腿上摊开一本大厚书,嘴里咬着一支黄色划道笔,双脚稚气地内八字地对着。整个人就像他的白色T恤般清纯。

  这里,与其说是医院,还不如说是哈佛的又一座图书馆。连上了年龄的人也都在读书。以前在医院候诊室,常常看到病人的愁苦或病人家属的无助。在这里只看到一种对自我的期望值的追求和自信。至于病痛,那是医生的事,用不着自己分心。

  没有在医院的感觉。

  护士把我带进一间屋子等医生,可亲地,可掬地。她轻轻拉上门走了出去。一会儿有人轻轻敲门,那么轻柔,我赶紧说请进,倒好像我是这屋的主人。

  “客人”笑盈盈地进来了,哦,是医生!明明知道是病人在等她,却好像是她到朋友家来作客。她欢快地打招呼,说见到你很高兴。又说她丈夫刚从中国回来,很近乎似的,老友重逢似的。

  她出去和另一大夫商量用药的事。一会儿回来了,又是轻轻叩门。

  临走她给我一张名片,说有事可随时打电话。然后说着祝你快乐祝你好运送我出来。在哈佛看病,真是好运呢,真是享受呢享受医生、护士的友爱和欢快,享受病人的自尊和自信。

  一天午夜又去医院急诊。医院大门关着,门旁贴一条,清楚地写明要走边门从地下室入。到边门地下室,一位女警卫说坐电梯上到三楼。一到三楼,就温暖如春候诊室的沙发椅旁,堆着很多叫人想翻看的杂志。值班女护士只穿短袖和花裙,红润丰满的脸蛋,叫人想起草莓冰淇淋。

  一位值夜班的医生走到柜台后填写病历。他那年轻的脸上,填写了一脸敬业。因为过劳,他的脸色、眼睛和头发,好像和他的白大褂一样地苍白了。

  一位草莓冰淇淋,甜甜地奶油地对我说:对不起让你等太久了。

  哦,不,人坐在这里,就有了一种踏实感、安定感、温暖感。虽然我还在想,医院药房关了,那我怎么取药呢?

  那位夜班医生走来了,依然苍白着。但是他冲我笑得灿烂,用中文讲:“你好!”

  我没想到他会讲中文(虽然后来知道他只会讲这一句中文),更没想到一个疲劳到苍白的人会笑,笑起来好像灰蒙蒙的天空一下云开日出阳光灿烂。

  一般人微笑时嘴总是向两边咧开,大笑就不同了,也有嘴向上下咧开的。他的嘴就是向上向下咧开,咧成一个长长的椭圆,好像他那典型的美国头。他笑得眼睛全没了。这时如果给他画幅漫画头像,只需画一个大的椭圆的脸和一个小的椭圆的嘴。

  那个小的椭圆合上了,那个大的椭圆又变回医生。他开了药,说医院所在的Cambridge广场,最大的药店CVS开着,在超市附近,现在就可以去买药。然后又关切地问:有车吗?

  我说没有车。

  他拿来了几颗药,说:这里有两种药,三粒红的一粒绿的,现在就吃下,那么今晚就不用买药了。明天上午再去买就可以了。哦,真是太好了。

  医生又匆匆返身走开去,然后端来一杯水,剥开一颗药,又剥开一颗药。

  送我出来的时候,他一连说着欢迎再来,一边问我“欢迎”这个词用中文怎么讲?他已经累得像午夜幽魂,还想学说中文“欢迎”,还想用最后的精力给病人多一份鼓舞和欢欣。

  我实在觉得在哈佛医院欠下了人情债,而且无以为报!

  哈佛医院里没有标语没有口号。文明是空气,是气质,是质地, 是地心引力。

  后来,离开哈佛的前夜,我在Cambridge广场流连,想到我喜欢的燕京图书馆、女子图书馆、教授俱乐部、学生餐厅,但最叫我不舍的,竟是哈佛的医院。

  哈佛中国通傅高义的“先行一步”

  一按他家的门铃,他快步出来,那速度之快,好像门铃的另一端就装在他身上。门铃一响,他就会自动从房子里弹出来。

  他飞快地说话,可我睁大眼睛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还在一个劲儿地说,我还是一个劲儿地睁大眼睛。我不明白他今天为什么说日语。

  助手以为他在和我讲我的家乡话上海话。因为,这位哈佛费正清东亚研究中心主任兼亚洲中心主任傅高义,是个真正的中国通,起了个中文名字叫傅高义。他上通下通,下通可以连续在广东走上七八十个县,上通可以把江泽民主席到哈佛的演讲安排得那么圆满。然而他同样地又是个日本通。他刚刚送走前来拜访的日本朋友,语境还在日文世界里,那么认真地真诚地说了一大堆日语。而我像一只听弹琴的牛,愣愣地睁着一对牛眼睛。

  他终于一拍额头,把自己从日语世界里拍醒了过来。他笑我笑。我想,美国人中国人,人类的动作很多都是一样的。譬如一拍脑门,记起什么事了。

  他早期研究日本,后来主要研究中国。他希望美国和中国有更多的接触。从1949年到1972年,中美关系不好,他说那有什么好处?对两国人民、对人类、对世界有什么好处?有分歧不要紧,创造更多的接触机会很重要。中国领导人来美国,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江泽民来美,如果演讲,到哈佛是最好的。对中美关系,对中国,对美国,对哈佛最好。

  傅高义1958年在哈佛拿到社会学博士学位,后来在耶鲁攻了两三年中文。1963年开始在哈佛任教。他的著作以语言分类:英文、中文、日文。1972年以后外国人慢慢可以去中国了,他1973年第一次访问中国。1979年以后年年去中国,学会了广东话,写了《共产主义下的广州一个省会的规划与政治》,这是关于1949到1968 年的广东的。

  1987年,这位哈佛费正清东亚研究中心的教授,应广东省经委的邀请,在广东作了8个月的实地调查,走了70多个县,作了无数的采访。他讲起梁灵光、任仲夷、张高丽,他说广东的领导人都很希望外国人多去广东投资,可是外国人对广东了解不多。上世纪八十年代,傅高义用英文写了外国学者研究中国改革的第一本书《先行一步:改革中的广东(1979-1988)》。后来,在改革开放30周年的2008年秋,广东人民出版社出版了这部书的中文版。

  傅高义希望尽可能为更多的中国人提供机会,让他们了解世界。他觉得他有这份责任。只是,“我很想说,一个人学好了应该回去。在这儿待几年,待十来年可以。但是,应该回去。否则,知识外流了,脑筋好的都跑了!”他用清晰的中文讲。

  不过他又加上一句:“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

  傅高义和我国的教育部、北大、清华、中央党校等高等院校都有交流,有合作项目。他说中央党校有很多新的讨论,他们的思想的确很开放。去年他去了两次中央党校。他还陪哈佛校长两次去北京去教育部。他每年与中国五、六位高校校长交流,他做这个讲座的主任。

  先有哈佛,后有美国

  有一次《文汇报》刊文讲到剑桥大学和哈佛大学的不同,说剑桥大学认为自己就是这个世界,而哈佛大学认为自己能够改变这个世界。

  我眼前叠映起哈佛书店商标上的一行小字:“Independent Bookstore for Independent Minds”(为独立之精神的独立书店),继而又叠映起一个个年轻的哈佛学生,匆匆赶路我行我素不相信红绿灯。

  2007年10月12日,哈佛第28任校长,历史上第一位哈佛女校长福斯特就职演讲中讲

  就其本质而言,大学培育的是一种变化的文化甚至是无法控制的文化。这是大学为未来承担责任的核心。

  哈佛是一个理性自由、传统激扬、资源非凡的王国。

  2002年教育部举办的首届中外大学校长论坛上,有记者问哈佛大学前任校长陆登庭(1991年至2001年),哈佛给予学生的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陆登庭说我们能给学生创造一个最有价值的多元化的文化氛围。哈佛非常注重多元化的营造,从招生时就考虑,学生是否来自多个国家,拥有多元化的文化背景?他还讲到,哈佛需要知道,一个学到了很多知识的学生是否也具有创造性,他们是否有旺盛的好奇心和动力去探求新的领域。

  哈佛前校长陆登庭为哈佛筹措到100亿美元,主要募自校友会,虽然哈佛的校友分布在世界100多个国家。

 

  17世纪中叶。一位英国剑桥大学的毕业生移民到与哈佛相隔一条河的查尔斯镇。不不,那时学院刚成立,还没有校名,不叫哈佛。是这个剑桥学生叫约翰·哈佛(John Harvard),年方29岁。第2年他得肺病,临终前他将自己的大约780英镑和400来本图书,捐赠给河对面那所新学院。新学院第一次得到这么大的捐款。哈佛所在的马萨诸塞州议会决定,将这所学院命名为哈佛。

  哈佛立校的历史,早于美国建国的历史。

  有句话叫:先有哈佛,后有美国。

  (选自《哈佛的证明》,陈祖芬著,作家出版社出版) (本文来源:北京日报 ) netease
茄子
#2
想留学啊~~~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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